席正则入

正身在平行世界,希望我能遇见你。

高塔

在世界的最东端,

有一座高塔,

所有人都能看到它,

没有底座没有塔顶,

竖在天地间,

像是从天上垂下来的绳子,

那是世界最高的高塔。


传说太阳从塔上升起,

传说那是神的庙宇,

传说死去的灵魂将到达那里,

传说那里面堆满了黄金,

传说没有人去过塔顶。


同世界上所有人一样,

流浪汉也天天看见那座高塔,

那塔给了他继续生活的信仰,

他是那么尊重这座塔。


于是某一天,

流浪汉决定,

去拜访那座塔。

他背着满满当当的背包

出发了。


流浪汉经过河流,

经过森林,

经过旷野。

经过每一个村落,

问候每一个他遇见的人。


“你要去哪儿?”

小孩子们把他团团围住,

这样问他。

“我要去太阳升起的地方。”

“那里很热吗?”

“在那里,太阳会收起它的光芒。”

流浪汉这么说着,

从包里掏出玩具,

送给了孩子们,

孩子们还给他漂亮的花朵。


“你要去哪里?”

路边的乞讨者虚弱的问他。

“我要去神住的地方。”

“这世上没有神。”

“你不去看看怎么知道呢。”

流浪汉分出一些干粮,

给了乞讨者,

乞讨者给了他自己收集的漂亮石子。


“你要去哪里?”

站在高台上的死囚问他。

“我要去灵魂回归的地方。”

“我也会到那里去吗?”

“会的,所有人都会的。”

流浪汉爬上高台,

给了死囚最后一个拥抱,

死囚也回给他一个拥抱。


“你要去哪里?”

穿着破烂的老人问他。

“我要去铺满黄金的地方。”

“我想要那些黄金。”

“如果我到达那里的话。”

流浪汉准备给他一些钱。

“但我现在就要饿死了。”

老人这么说着,

抢走了流浪汉的背包。


流浪汉站在旷野上,

他现在只剩下花朵和石子了。

流浪汉面向高塔祈祷着,

继续走着。


“你要去哪儿?”

“去往我的信仰。”

流浪汉这么回答。

“但你现在就要死了。”

“不,我还活的很好。”

“你什么都没有了。”

“我还有花朵和石子。”

“它们没有任何用处,抛弃他们吧,抛弃你的高塔,跟我来。”

“不。”

“你能得到财富,得到安逸,得到宽恕,得到光芒。”

“不。”

“如果你改变主意了,背对高塔走六百六十六步,我会再来。”


流浪汉继续走着,

灼热的阳光晒得他脊背发烫,

坚硬的土地磨穿了他的鞋底,

空落的口袋让他饿的昏倒在地。


“你有什么。”

“我有花朵和石子。”

“为什么你会有它们呢。”

“为了我坚持的东西。”


流浪汉是被一场雨浇醒的,

他的口袋里装满了饼干,

不再有花朵。

流浪汉吃了那些饼干,

继续前进。


“你要去哪里?”

“去给了我救赎的地方。”

“你的口袋里,装着什么?”

“石子,和饼干。”

“我可以用金子交换你的石子吗?”

“为什么?”

“我是一个商人,你的石子们很漂亮。”


流浪汉拒绝了他,

商人失望的离开了,

并告诉他如果反悔了,

可以背对高塔走六百六十六步。


流浪汉继续在旷野上走着,

口袋里的石子越来越沉重,

他开始无法迈动双腿,

无法抬起头再次望向高塔。


“你为什么不放弃呢?”

流浪汉又听到了那个声音。

“你现在连背对高塔都做不到了。”

“我决定认同你的坚持,跟我来吧,去你所信仰的地方。”


流浪汉闭上了眼,

跟着那个声音

前往高塔的方向。


所有流浪汉经过的地方,

那里的人们都会议论他,

他给孩子们欢乐,

给乞讨者食物,

给死囚希望和温暖。

但很久没人再见过他。


于是人们开始寻找,

他们想要找到这个善良的人,

为他祈祷,给予他应得的回报,

但当他们找到他的时候,

他面相高塔跪倒在旷野上,

口袋里装满了石子,

嘴巴里还有残留的花瓣。


流浪汉死去的消息传遍了世界,

人们悲伤着,

在他死去的旷野上建了一座石碑,

面向高塔,

周围摆满了花朵和石子。


小席子的茶余饭后

国庆前的下班路上

现在是下班时间,小席子走在出医院后门的路上。八月的阳光不再灼热,只是让人感到温暖。他穿了一件白色的防晒服,这几天风比较大,便没有撑伞。阳光稍带了些金色,早开的桂花溢满了整个后院,篮球场上的人比往日多了许多,穿着正规的篮球服,应该是在为什么比赛做训练。

头顶的天是南方常有的淡蓝色,北面有些高云,十几分钟后就会变成耀眼的晚霞。


2018.09.27


小席子的茶余饭后

九月份的天空

西斜的阳光照在云山的东面,这时的金红色还是淡淡的,与背面的青灰色和谐的共存着,又渐渐的被风铺平开,消失不见,只剩下被夕阳染红的天空。


2018.09.09


小席子的茶余饭后

中元节的灰罗圩桥
小席子和坐着父亲的车,在去往无锡的路上遇到了一只狗,一只黄色的,戴着项圈,看上去三四岁大的小狗,在横穿马路。
真的就在一瞬间。
没有血,没有声音,他就这么看着它被那辆车的轮子弹飞,躺在马路中间。而那辆车,甚至没有一点减速。
小席子的父亲把车倒了回去,打开双闪停在路边,下车摸了摸小狗的脖子,已经没有脉搏了。
小席子看着父亲把狗抱起来,放在了路边的花坛里。
小席子瞥见了那黝黑的眼睛,和已经软下来的三角耳朵,那鼻子看上去甚至还是湿漉漉的,是一只很漂亮的小狼狗。
小席子想着它那粉红色的项圈,和某处,在等着它回家吃饭的人。它或许就是在回家吃饭的路上。
小席子坐上车,他看见桥下,水中的浮萍上,站了一只白鹭,它正看着水面下的游鱼。

小席子的茶余饭后

台风将来的高速公路
小席子跟着父亲去上海出诊,正好赶上晚高峰的尾巴。
天已经要黑了,太阳已经沉下了地平线,只剩天边满眼的通红,从天上烧到了地上,却也怎么也烧不透头顶暗沉的乌云。

2018.08.03

小席子的茶余饭后

清晨的记录
小席子躺在旅店柔软的床上,他昨晚睡得很不好,不断的清醒,又不断地坠入困倦的漩涡,没有深睡过。三点彻底醒了一次,去上了趟厕所,然后之后的四个小时他大概熟睡了一个多小时,又被床外山间的鸟鸣叫醒了,他睁眼看了一次,或是两次,天似乎亮了,从窗帘透进来一些朦胧的光。他闭上眼睛,继续尝试获得睡眠。
将要七点时,小席子彻底清醒了,尽管他觉得他的大脑还在叫嚣着想要休息,但他还是睁开了眼,拿起手机记录了一些东西,他的梦。
那真的是一个充斥着绝望和悲伤的梦境,他甚至感觉梦里的疼痛依旧残留在身上。
小席子能够听到他的手指敲击屏幕发出的闷响,他今天还要爬山,于是他在记录完之后又放下了手机,打算再睡一个小时。
他强忍着哭泣的冲动,听着鸟鸣和风扇的声响,继续闭上了眼。

2018.06.27

是一篇同人

昨天是生日而我今天才写完。迟一天说也总生日快乐。

“老爹,都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不要给我办生日会,出家人将就清修。”王也瘫在沙发上,挠着肚子,一副废人样子。
“不行,你说说你,之前在武当就算了,你现在都还俗了,还不兴的老子给你办个会了?”王卫国坐在他对面,怒目圆睁瞪着他,就好像对面不是自己的儿子,而是别家打进公司来的商业间谍。王也一句“我还没还俗”尚未喊完就又被怼了回去。
“我再告诉你,赵家李家吴家的丫头今儿要来,快点去把自己捯饬干净了。”
知道老爹又要给自己塞女孩子,王也立刻挺直了腰板,叫唤道:“我,不是,修行人不娶妻生子!而且我昨儿个刚洗的澡!”
“放你娘的屁!你都不在武当待了还要戒色欲吗!小兔崽子你今儿必须给我留家里边儿!”说罢,撑起自己一身肉扭头就走,根本不给王也继续争辩的机会,人走的没影了还飘来一句“记得换正经衣服!”
“诶!爹!我!”王也无法,只能再次瘫到沙发上挠起了肚皮,就这么瘫了十几分钟,不知是认命了还是想到了什么,爬起来洗澡换衣服去了。
出来的时候,头上扣了顶帽子,没有正门,翻窗出了王家。
回来的时候身边多了三个人。
“我说小也子,你爹让你相亲你就从了呗,你这条件还怕人家姑娘看不上你?。”金元元挎着个包,笑的不能再开心。
“是啊是啊,你就从了呗。”小天用他不怎么够长的手勾着王也的脖子,也不管这个姿势看起来多奇怪。
“我的老金姐,您可别抬举我了,”王也扭头朝向金元元,“我这小道士哪儿有条件了。”
“诶呦王总,要不要姐给你数数姐今儿个又帮你给牧之赚了几个零啊。”
“可别。你们帮我想想咋对付今儿那几个姑娘就成了。”
王也带着三人晃晃悠悠地走进自己的房间,也不解释自己是怎么出去的。
四个人就这么在里边儿待到了天黑宴会开场。

金色金色金色,王家大厅变成了金色的海洋,王卫国把三儿子下山以来的第一场生日会办的无比高调。
各式各样穿着晚礼服的小姐先生端着酒杯,朝向站在王卫国身边的,他的三儿子,举杯示意,道着生日快乐。
王也今晚穿的实在是人模狗样,深蓝西装白衬衫,条纹领带镶钻领夹,半长头发紧紧实实地扎了起来,看上去还摸了点儿发油,走进了还能闻到一股子闷骚的男士香水味儿。
但这也不能让他摆脱被王卫国胁迫着走向小姐们的事实。
王也办不到有人却办得到,比如小天的父亲。在老爹终于被拉走扯皮之后,王也终于松了口气,然后速度地扭头就溜,十分符合道爷身份地飘了出去,没人能明白他的脚怎么可以动的这么快,还在溜走的同时不忘拎上水杯,顺带给发小们竖个拇指。
而名媛们的身边多了个刘牧之和金元元。
屋外的空气此刻万分清新,王也深吸了两口,拉着杵在门口的杜哥出门溜圈儿去了。
刚走没几步接到一个电话,王也小心翼翼地把手机掏出来,又在看见后缀的狐狸两个字后放心大胆地摁了接听。
“喂,干嘛。”
电话那头传来的是笑嘻嘻的声音。
“打个电话慰问慰问被催婚的王道长。”
“狐狸给道士上香,不安好心。”
“诶,老王,你这话说的就不中听了,我好歹也是慰问你的不是。”
诸葛青的语气甚是悲伤,可以王道长根本不在意。
“你这人屁话怎么这么多的,到底有啥事儿,说,不说挂了。”
“得得得,祝你生日快乐行了吧。”
“谢谢您嘞,忙呢,挂了啊。”
“我……!!!”
在诸葛青的脏话骂出来之前,王也就挂断了电话,看了看天又看了看鞋尖,一言不发。
杜哥忍不住问了一句。
“谁的电话啊,笑这么开心。”
“啊,一个朋友。”
王也把衣服扣子解开,领带扯掉,扣上不知从哪儿掏出的帽子,把手插进了西装口袋,整个人又变回了懒懒散散的牛鼻王,软的跟滩烂泥一样。

欢喜王爷【番外】

“皇兄!那猫钻到墙洞里去了!”
“这该死的畜生!”
宫墙脚下,两个身着华服的小孩直勾勾地盯着墙角的小门。
穿着紫红小袍的那个看起来只有七八岁,腰带上系了根破绳絮,断头像是什么被硬生生扯了下去,一张小脸上满是焦急。
另一个穿着黄马甲的小孩比他大些,也是一脸阴沉。
两个孩子这么对着墙洞盯了一会儿,大些的做出了最终决定,他挽起袖子和裤脚,豁出去地喊了一声。
“钻!”
“可是皇兄!这样被知道了是要被怪罪的!”
“要是让人知道你把小印弄丢了更是要被怪罪了。”说着白了对方一眼,“趁着现在没人,快些过去把那畜生捉住,取回小印。”
语罢,不等对方回应,已趴下身钻过墙洞去了。
见对方动作如此迅速,小孩不及多想,也跟着钻了过去。头尚未抬,已听闻那热闹的追跑。
“喵~”
“畜生休逃!”
抬头却见,一猫一人早已跑出百来步去。
他刚准备站起来拍拍衣袖,却发现地上的尘土里滚了个什么和青石地砖相差甚远的东西,拾起一看,竟是他丢了的那枚碧玉小印,断了的绳絮还绑在上面,只是沾满了尘土。
“皇兄!”惊喜间抬头望去,他的皇兄却早已不见了身影,只能听到远处的一些声响。
匆忙间只顾攥着小印朝对方跑去的方向边追边唤着对方,呼喊声被高高的宫墙围住,在这九尺的巷子里回荡。
不知这么追了多久,太阳已经西斜,终于见到他的皇兄靠坐在墙角,满脸不甘的盯着对面的墙头。
“那畜生,爬上去了。”言辞间恨意了然。
“皇兄,莫要再管,那猫了,”小孩喘的上气不接下气,“小印,取回来了。”
对方听言,不再盯着墙头,只吃惊的看着小孩手里那枚碧绿的小印,没有骄横地责问为何不早说,满脸的如释重负,整个人没了骨头一样半靠到了地上,也是一副累坏了的样子,但只有那么几秒,就跳了起来,板正地说:“既然取回来了,那便回去吧。”
小孩笑着嗯了一声,两人朝来处走去。慢慢地走着才发现,方才是跑出了多远,走了有半柱香,也没看见来时的墙洞,而此时太阳已经沉到宫墙下面,只剩一点余晖将两人埋进高墙的阴影里。
小孩侧脸看向他的皇兄,依然是沉稳冷静,只是拳头攥地死紧,昏暗的光线下关节用力地发白。
“皇兄,”他开口道,“我有些怕。”
“不过是天黑,有什么可怕的。”他还未说究竟是怕什么。
“那皇兄抓着我的手好不好,这样我就不怕了。”他看着对方皱了皱眉头,嘟囔了一句“小孩真麻烦。”然后把手递给了自己,却不知麻烦的到底是谁,也不管自己也只是个孩子。

欢喜王爷【三十】

远离了冰冷的大殿,明朗的阳光把格窗的影子投到御书房的地板上,给充满书香气的地方又增添了一些温暖。
杨逸坐在旁椅上,看着他的皇兄批阅今日大臣们送上来的折子。
褪去华丽的朝服,只着一身黑衫。优雅的暗纹,宽松舒适的领口和方便办公的窄袖子,握着朱砂笔的,布满老茧和旧疤的手。
那是杨逸报不出来由的疤痕,或许皇帝自己也记不清了,可能是少时练剑时的生疏,也可能是长大后的某次党争中留下的印记。
皇帝经历的每一次事变他都能数出来,但他从来不知道这双手,又或是这个人的身上有多少的伤痕。
杨逸就这么直直地盯着皇帝,直到对方批阅完最后一本奏折,放好笔,抬起头微笑的看着他。
“空丘这么一直看着朕作甚?”
杨逸也笑了一笑:“臣在想,与臣这般无趣之人独处一室,陛下会不会太无聊了。”
皇帝拖长音地哦了一声:“那空丘给朕找些乐子可好。”
“陛下今日的乐子找的还不够?”
“空丘又在怪朕了。”
杨逸看着他的皇兄装似怪罪地板着脸跟他讲话,上扬的眉眼,微抿的嘴角,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又溢上了心头。他轻吸了口气,想要把这罪恶的念头压下去。
“陛下不该把臣留在身边。”杨逸小声地念着。
“你母妃将你托付给皇母,皇母又将你托付给朕,朕又承过你母妃的情,你要朕如何不把你留在身边。”
“逝者已逝,陛下不必这般讲究。”
杨逸讲的轻飘飘,好像从心底就是这般认为。
皇帝听言也是被气笑了出来。
“你这不肖子,朕逐你出族谱倒还真是逐对了。”
他站起身,杨逸也迅速地站起身垂首。
“朕今日朝上做这些事,尽承诺之责是其一,仍有其二,空丘可知。”
杨逸不语。
“那朕便告诉你。”
他看见皇帝从怀里抽出一叠画,最上一张原本的血红已经变得已经漆黑。
皇帝绕过书案,亲自把这叠画递到了杨逸面前:“你现在是太傅了,这些就莫要再画了。”
杨逸躬身伸手,想要接过画纸,耳旁却传来一些瘙痒,概是被发丝扫到的感觉,随后的是伴随着温热吐息的言语:
“空丘今后,只要看着朕便足够了。”

欢喜王爷【二十】

你府中没有一个人是忠心于你的。
这个念头再次出现在了杨逸的脑中,他终于知道了那句对不起是什么意思。杨逸知道自己身边必定有皇帝的眼线,但他没有想到看着自己长大的赵管事也是。杨旷留着自己大概就是因为确信自己永远不会有威胁吧,毕竟自己也是一直这样表现的。
“那丫头是昨日刚到臣府上的,对臣说不上熟悉。”
“哦,你认出她不是之前的那个了?”
杨逸愣了一下,他本想帮那丫鬟开脱一下,却没想到皇帝在这里等着自己。
“朝臣们说欢喜王爷沉迷男色,毫无作为,空吃粮饷,有损皇家颜面,建议朕削了你的王位。朕却记得,当年让父皇宠爱有加的小皇子究竟是有多聪明。朕这些年一直在疑惑,朕的皇弟究竟是为了什么,要把自己糟蹋成这幅样子。”
杨逸动了动嘴皮,发出几不可闻的声音:“臣弟,怕死。”
“你倒是终于肯称自己为一声臣弟了,那么准备什么时候称朕一声皇兄?”
“臣……”杨逸听见皇帝发出了一声很不满意的哼,他却只当没听到,继续道,“臣对陛下,怀着龌龊的心思,不敢再以兄弟相称,只望陛下允了朝臣的请求,削了臣的王位。”
“朕的皇弟真是严于律己,连请罚都这么积极。”皇帝叹了口气,“朕便允了你。”
他拿起桌上的那叠画,“这些朕就带走了,你留在书房,自己想想清楚。”他走了两步,又回身道,“明日早朝穿规矩点,别再捧着这么个吃食了。”
杨逸躬身行礼,道了声领旨。


整理合集发现少了一章。。。。补上。在十九后面也补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