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正则入

总想画点什么但画不出来就只好写了,努力练画中

欢喜王爷【八】

张相走了,欢喜王爷瘫坐在椅子上,盯着桌上被自己弄得乱七八糟的笔墨,那张被他染红的宣纸又印上了大片的墨渍,看起来已经没用了。
杨逸觉得张相亲自来传这个消息就是为了来看自己的笑话。
真的是个笑话,满朝都知道的大笑话。
欢喜王爷伸了伸手,够到了它,捏在手里,锁着眉头盯着这张废纸,思绪却不知飞到了谁的身边。蓦地,他像是感觉到什么,眸子一亮,提起那支摔落在纸面上的笔,就着纸面上的墨迹和沙红勾出了个人影。
与那戚戚冷冷的抚花图不同,画中之人仅一背影,玄袍黑冠,站在烈红牡丹丛中,挺拔身姿仿佛万物皆在他脚下。本应冷冽出尘,却又被那一片红色拉回了世间。
停笔,欢喜王爷看着这张能让人惊叹不已的画,低垂的眸子里没了之前的神彩,手上的动作像是要扔掉什么,衣衫因为这个动作被甩上了些墨色,到最后还是无力地颤抖着,把笔轻放回了架上。
他静静地等墨干,然后从桌下无声地打开了一个暗格。
暗格在桌面背下的死角里,只能凭手上的感觉来打开。稳稳抽出,里面没什么金银珠宝也没什么军机密令,只堆着一叠平平整整的字画,画上都是同一人,画上也全都没有落款。
欢喜王爷把里面的画翻出来,一张一张慢慢翻过。像对待至宝那样把刚干的那张宣纸放了进去,又轻轻的合上暗格。
杨逸又坐回了椅子上,颓废的眉眼中露出了对什么的厌恶。
真的是个天大的笑话,只有他自己知道的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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