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正则入

总想画点什么但画不出来就只好写了,努力练画中

小席子的茶余饭后

让人安心的雨天
小席子站在楼道口,手里拎着一盒纯牛奶和一把奶奶硬塞的儿童伞,牛奶不重,只是让掌心有一点疼。
小席子看着地面的积水,和反溅起的水花,密集的雨点让地面看起来像白色一样,大风吹过的时候那白色甚至能看出波浪的形状。
小席子在满耳的啪啦声中上了楼,走过潮湿的楼道,打开门,回到充满艾草和香椿味道的家。他把伞挂到浴缸上方溧水,然后躺回床上,睡觉去了。

一个同知?

因为实习累成狗以后一个多月都可能没心思码更新,存稿也用完了,所以更新可能不定时,尽量按点,有时可能发点乱七八糟的充数。😭
仔细算算也就四五次,是不是一下就不那么不负责了【不是×

王爷本周断更不好意思

开始一个人的生活

欢喜王爷【二十】

欢喜王爷的脑袋是空的,他确信那些字画是放在暗格里的,而他用了这么多年的暗格,他的母妃留给他的最安全的东西,就这么被扒了出来。
杨逸不敢去看他的皇兄,他想说些什么,但他没法发出任何声音。
“朕,不常让人打扫寝宫。”皇帝开了口,却是和现在没有任何关系的事,“地上总是有层薄灰。”
杨逸的眼皮抖了一抖,猜到了些什么。
“昨日,朕回殿后,准备整理一下折子便睡下,却看到桌下有道拖痕。那张桌子是先皇遗物,原本摆在书房,当年太后令人搬来朕的寝宫,朕也是无意间才发现桌下的乾坤。那格子里也装了一些东西,朕看了后不甚愉悦,便把那格子拆了,也没有告诉任何人。于是朕就在想,朕的皇弟是因为什么而钻到桌下去的。”
杨逸想,自己这时应该跪下,如那近侍一般请罪,但他什么也没做,什么也做不出来,只能抬头看着他的皇兄。
“于是朕今日就过来了,找到了这么些东西。朕问了刚刚的丫鬟,她什么都不知道,又问了你的管事,他看起来也对此并不知情。”
“此事皆是臣一人而为,与府中人并无关系!”
“朕的皇弟真是关心下属。但朕还没有说完。”皇帝提高了音量,“昨日张相与朕感叹你对戴云的痴情,竟在一张宣纸上锤出了血迹,朕不信,便想叫人找那张纸出来,但仅半日过去,那张纸便不见了踪影,你这书房里连纸灰都找不到。朕想,朕的皇弟应不会在见朕的时候怀里揣着一张沾了血迹的纸头,那么就是藏起来了,在你的贴身丫鬟和最信任的管事都不知道的地方,还勾出了这么个样子。”

金轮沉于松尖之下,赤盘升自山峦之巅

欢喜王爷【十八】

欢喜王爷回去的时候依然走的小路,还顺手买了两个韭菜盒子,那小贩当他是哪户人家的大少爷,十分耐心地告诉他这叫什么,怎么做的,还多给了两张油纸,怕脏了他的手和袍子。
但说实话,杨逸觉得这几张油纸并没有什么用,他的手上还是觉得油腻腻的,当他走到自己府门口,看见那八匹马拉的车子,和府门口他十分眼熟的羽林卫装扮的守门人的时候,更是如此。
赵管事没有出来接他,也没有任何一个他认识下人来接待他,府里只有表情冰冷的羽林卫士兵,沉默地领他进了自己的书房。
于是杨逸见到皇帝的时候,还穿着那件青布袍,手里的韭菜盒子肆意地散发着它诱人的香味,提醒着人们,它的存在。
书房里跪着赵管事和一个丫鬟,丫鬟是昨日早上刚换来的那个,赵管事时不时扭头看自己一下,像是想要行礼,又像是想要说些什么。
在他开口前,皇帝轻咳了一声。
“朕来的时候,你的管事想要派人把你找回来,被朕拦了。”
“敢问陛下,臣的那些家丁……”
“都看在偏厅里了,免得谁去找你,朕想慢慢等你回来。”皇帝顿了顿,上下打量了杨逸几番,笑道,“既然现在皇弟回来了,你就让这两人退下吧,朕与你有些话要说。”
“陛下在,自然只有陛下能下令。”
“你倒是讲规矩。”皇帝摆了摆手,让两人退了出去,赵管事经过时轻声说了一声对不起,不等杨逸细想是什么意思,皇帝又招了招手,让杨逸走到桌前。
杨逸捧着油纸包,如往常一样带着疑惑和放弃猜测的心思,向前走了两步,又突然顿住。
他看见了一叠自己熟悉到不能再熟的字画,整整齐齐地累在台面上,而放在最上面的那张已经干枯成了黑褐色,杨逸现在觉得自己,命不久矣了。

小席子的茶余饭后

阴天的教室
因为前几天的炎热,学校给他们换了个有空调的阶梯教室,虽然那空调并没有什么用。小席子坐在教室里,看着墙外的居民区,五楼的住户装了防盗栏杆,它瞥见那栏杆里有什么反光地闪着,那是一只金色的风车,在阴天的风里骨碌碌转着,让小席子听到了风声。窗户下面是经年累月留下的黑色的水痕,长了青苔,带着绿色。


2018.05.22

欢喜王爷【十七】

杨逸跟着那小宦官一路出了宫,穿过青石小巷,经过泼了脏水的角落,来到了自己的府里,小宦官又交代了一遍事情的细节,转身回宫了。
王府里很安静,任何骚乱都没有传到这边。下人们还是如往常一样工作,休息,赵管事也一直等到他回来,伺候他睡下。
欢喜王爷一觉睡到了午后,直到赵管事来喊他起来,他捏了捏用绳子拴在手腕上的锦囊,遣走了下人,自己随意洗漱了一下,换上衣服去了东营。
欢喜王爷谁都没带,他穿了一件青色的素布长袍,走过昨晚的道路。
白天的青石小巷十分拥挤,杨逸看着摆摊的小贩,赶路的行人,玩耍的孩童,混杂的腌臜气味刺激着他的脑袋,耳朵里是各式各样的笑声,没有宫里的熏香味,没有文人们充满平仄的语调,也没有下人们恭敬规矩的动作,杨逸看着他们,突然觉得,自己离开了这个世界很久。
他慢慢向东营走着,模仿着同他一样穿着青布衫的赶路人的步伐,走到门口的时候,被守卫很怀疑地反复查了三遍才放进去。
“谢将军正在审问犯人,请大人稍等片刻。”招呼的人是个穿着近侍软甲的小伙子,杨逸估摸着最多不过十六,应该是被哪个高官直接提进来的,既然是这里的近侍,十之八九就是谢将军看中了的,大概是不认得自己。
他这么想着,在小近侍奇异的眼神中坐上了帐子里唯一的一把椅子。
东营本归兵部管,有正儿八经的屋子用来议会,但谢将军不得已来了之后不愿意住进那间用他的话来说又臭又脏的破屋子,就临时搭了个帐子,里面只有一套桌椅。
于是谢将军进来的时候就看见他的近侍一副欲言又止地看了看自己,又十分难办的对着凳子上的人。
谢将军弯弯腰算是行了礼,然后带了笑意的清朗声音就这么发了出来。
“王爷怎的一来就这么欺负我手下的人,下官可是要难过的去告御状了。”
欢喜王爷看着他夸张的表情,和快要咧到耳根的嘴,又看见那近侍已经涨得通红的脸,下意识地搭了腔:“你这近侍这么可爱,本王怎舍得欺负他?”
却没想话音刚落,那近侍已利落地跪倒在地,挺直着上身硬朗道:“小人不识王爷,失理冒犯,请王爷责罚。”
杨逸看他连耳尖也一道红了起来,想再逗逗他,但转念一想,这还是在东营,人也是谢将军的人,只得咳了一声道:“谢将军,你的人还是交你处置了。”又从怀里掏出那个锦囊,“这个也一并给你,陛下让你仔细保管,本王就先走了。”
谢将军立刻躬身道不远送,一点客套的意思都没有,杨逸挑眉看他,也当做什么也不知道,笑眯眯地对视。
和他一比那近侍简直是太有礼数了。
欢喜王爷走到谢将军身前,拍了拍他的肩,轻道:“本王总是听朝上大人们议论谢将军长得与职位十分不符,本王一直不敢苟同,今日才发现,将军生的确实不错。”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出门时仿佛听到了那近侍没憋住的笑声。

小席子的茶余饭后

给母上的生日礼物
月半的月亮毫不吝啬地撒下它的亮光,小席子关了灯躺在被窝里,回想着母上吹蜡烛许愿时的表情。
像一个十二岁的小丫头,全家人都在给她庆祝生日时的表情,脸是上扬的,橙红的火光柔和了面庞,洋溢着幸福的微笑。
她会一直幸福下去的,一定会的。
小席子这样想着,发现时针已经走过午夜了。


2018.05.01